正文部分

《散原精弃诗编年笺注稿》:1080

1080-1

墓上

江海淹春荐,松楸有梦还(1)。真呵碑上字,更显雨馀山(2)。虫鸟环相诉,牛羊下自闲(3)。忧郁天成泪尽,来护斜阳山(4)。

【笺注】

陈三立至西山,薄暮即至墓上,写此诗描写了西山之景,外达本身的忧郁天将倾的悲悲,以及憧憬西山的世外安详之情。

(1)“江海”二句:寄身江海,延迟了春季的祭献,梦中回来,梦中有这边的松树与楸树。

“春荐”,春季以果物祭献。《礼记·王制》:“庶人春荐韭,夏荐麦,秋荐黍,冬荐稻。”“淹春荐”,延迟了春荐。

始联写本身迟来,但早梦中回来。

(2)“真呵”二句:真如呵气擦清了墓碑上的字,更显出了山间是新雨之后。

“雨馀山”,雨后山。唐孟郊《张徐州席送岑秀才》:“雨馀山川净,麦熟草木凉。”

颔联写山中时在雨后。

(3)“虫鸟”二句:虫声鸟鸣环绕,像与吾倾述,牛羊下山,显得自在安详。

颈联写山间的平和之象。颔颈二联的这些描写,正与尾联的“忧郁天”相逆,亦正是末句“来护斜阳山”的因为。

(4)“忧郁天”二句:吾如杞人忧郁天,变作了眼泪流尽,来守护这斜阳下的西山。

“忧郁天”,即“杞人忧郁天”之省,不安天塌下来,喻有余的顾虑。亦以喻忧忧郁国家危亡。语出《列子·天瑞》:“杞国有人忧郁天地崩坠;身亡所寄;废寝食者。”

尾联一转,书写本身的忧郁天之情,外达本身寄情西山的心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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